法会堂前蒲萄一架每晨日至其上厨人輙报饭具感而为此

灶下釡声成菜糁,阶前日影上蒲萄。
顽童不用催人饭,每食焉知愧尔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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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灶下釜中声响不断,已经煮好了混着菜的餐食,台阶前的晨光慢慢爬上了架上的葡萄。
顽皮的仆童用不着特意催促我用餐,每一顿饭食下肚,我都对你们这些辛苦劳作的人心怀愧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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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菜糁将米和蔬菜混合煮成的菜饭,也指带菜的粥食。
  • 蒲萄葡萄的古代异体写法,此处指法会堂前栽种的葡萄藤架。
  • 尔曹你们这些人,此处指代辛苦备餐的厨人、仆役等底层劳作人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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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浅白的语言记录日常细碎场景,没有丝毫雕琢痕迹,前两句纯用白描,将厨下的声响、阶前移动的日影组合成充满烟火气的鲜活画面,平淡却富有生活质感。

后两句跳出普通即景诗的闲情套路,直接抒发为官者的自省之心,没有居高临下的官老爷架子,坦然表达自己坐享他人劳动成果的愧疚感,真切体现出作者仁厚清廉、尊重普通劳动者的珍贵品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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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郑刚中的文集《北山集》,是他为官期间所作的日常感怀小诗。

郑刚中是南宋著名的清廉官员,一生体恤民力、反对奢靡,他平日在官署的法会堂前亲手打理葡萄架,每日清晨都能看到厨人提前劳作准备餐食的场景,有感于底层仆役的辛劳,便写下这首自警抒怀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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