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跳出了普通题赠画师诗作只知夸赞画技的俗套,以论画为外壳承载理学思辨,理趣盎然。开篇两句直接点出虚实相生的辩证关系,把绘画创作的过程上升到从虚妄世相中求索本真的哲学高度,立意远超一般咏画作品。
后两句化用“依样画葫芦”的熟典,搭配“阿堵物”的典故,诙谐巧妙地点明:有形的日常俗物很容易做到形似,但是抽象事物的内在神理、世界的本质真实,绝非仅靠临摹外在表象就可以触及,暗合了宋代理学“格物致知”不能拘于表面、要深挖内核的核心主张。全诗语言浅白质朴,没有堆砌典故辞藻,把抽象的义理完全融入生活化的论画语境,读来毫无晦涩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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