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兔而用鸡毛无直干而用粗竹坐是二者故封川难得笔近有工以羊毛易鸡以松梢当竹笔既劲利而管尤可喜为赋四绝句 其三

何用生花曾入梦,岂须大笔要如椽。
自应优冠湘东品,斑竹容渠作比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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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像传说中江淹那样梦到笔端生花,又哪里需要笔杆大得如同支撑屋宇的木椽。
它的品质自然应当远超湘地出产的名笔,就算是名贵的斑竹笔管,也配得上和它并列齐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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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花入梦传说南朝文人江淹曾梦见仙人授笔,笔端生花,此后文思泉涌,后世以该典故指代文思俊逸。
  • 大笔如椽出自《晋书·王珣传》,传说王珣梦见有人给他一支大笔,笔杆像椽子那么大,后世用来赞誉文笔雄健有力。
  • 湘东品指湘东地区所产的名贵毛笔,古代湘地以出产优质纸笔闻名。
  • 渠此处作代词,指代这支改良后的新笔。
  • 比肩并列、齐名,地位相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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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用典,没有直接描摹新笔的外观形制,却从笔的功用价值层面盛赞改良后毛笔的出众品质。

开篇反用两个著名的文房典故,跳出了寻常咏笔诗堆砌辞藻的俗套,认为好笔不必追求“大笔如椽”的浮夸形制,也不必强求所谓“生花”的神异属性,实用趁手才是核心。后两句直接将这支民间工匠改良的毛笔,与久负盛名的湘地名笔、传统斑竹名笔相比,高度肯定了普通劳动者的创造智慧,也体现出作者务实平易的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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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兴年间,郑刚中当时正担任封州(今广东封开,诗中称封川)地方官。

当地原本制笔工艺落后,没有野兔毫毛便用鸡毛替代,没有直挺的笔杆便用粗竹制作,素来难以产出精良的好笔。后来有当地工匠改良工艺,用羊毛代替鸡毛做笔毫,用松梢代替粗竹做笔管,制作出的笔劲健锋利,笔管也十分趁手,郑刚中十分欣喜,便写下四首绝句记录此事,这是其中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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