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兔而用鸡毛无直干而用粗竹坐是二者故封川难得笔近有工以羊毛易鸡以松梢当竹笔既劲利而管尤可喜为赋四绝句 其四

不因蒙制巧相规,柯叶风霜未改移。
今抱寸心何所用,助君多写岁寒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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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刻意的人工修饰来契合规制,松梢笔管带着经受过风霜的松枝本性丝毫没有改变。
如今它怀藏着这份坚贞的本心能发挥什么作用呢?就是助你多多书写赞颂坚贞气节的岁寒诗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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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蒙制指器物的加工制作,这里特指毛笔的制作工序。
  • 柯叶原指树木的枝叶,这里代指松梢原本的树木属性。
  • 寸心双关语,既指笔管中心的空腔,也代指松所象征的坚贞本心。
  • 岁寒诗指歌咏松、竹、梅等岁寒意象,赞颂人在困境中坚守气节的诗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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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托物言志,构思十分巧妙,全程没有刻意描摹毛笔的实用性能,而是从笔管取材的松梢入手,将松经霜不凋的固有品格赋予笔身,跳出了普通咏物诗只写器物功用的俗套。

诗人以笔自喻,松梢经风霜不改移的特质,正是诗人自身身处贬厄困境却不改爱国气节的真实写照,末句点出写作的功用,将咏笔、咏物、咏怀三者融为一体,语浅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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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主战派官员郑刚中贬谪封川(今广东封开一带)期间的作品。

当时封川地处岭南荒僻之地,制笔工艺落后,原本当地制笔用鸡毛做毫、粗竹做管,笔质低劣难以使用,后来有工匠改良工艺,以羊毛替代鸡毛做笔毫,以松梢代替普通粗竹做笔管,制成的笔劲健锋利,笔管也雅致可喜,郑刚中十分喜爱,于是创作四首绝句咏赞这件事,这是其中第四首。郑刚中因反对秦桧议和而遭贬多年,身处逆境始终不改气节,这首咏笔诗也暗含了他的人生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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