僮方捣茶知予昼寝辍捣以待呼而戒之

顽童来听老夫言,困至如今我欲眠。
汝但闭门推客去,破茶不碍梦魂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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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僮仆你过来听我这个老者吩咐,我困意涌上来,到这会儿正打算昼寝休息。
你只管关上房门把来访的客人推辞掉,哪怕茶捣得粗碎些,也不会妨碍我酣然沉入睡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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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僮未成年的仆役,这里指诗人身边负责杂役的小仆人。
  • 昼寝白天午睡。
  • 辍捣停下捣茶的动作,宋代流行团茶,饮用前需要先将紧压的茶饼捣碎碾细。
  • 破茶将茶饼捣碾碎。
  • 梦魂圆指睡得安稳酣畅,梦境完满不受惊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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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全无传统文人诗作的端严架子,通篇用近乎口语的白描手法,把主仆之间的日常互动写得鲜活生动。

前两句以老者的松弛口吻娓娓道来,没有丝毫官宦的威严,尽显随性自在的生活状态,后两句的叮嘱更是充满谐趣,既写出了诗人对安闲日常的珍视,也侧面体现出宋代文人生活化的审美取向,短短二十八字满溢着冲淡平和的世俗暖意,是宋人日常小品诗中的上乘之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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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郑刚中的文集《北山集》,是他闲居乡野时期创作的日常小品诗。

宋代文人日常有煎茶事茶的风尚,彼时诗人的小仆正在家中捣茶,察觉到主人想要午睡,便主动停下捣茶的动作等候吩咐,诗人知晓后随口吟诵这首短诗叮嘱僮仆,不必为了追求精细捣茶惊扰自己的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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