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汇征惠石菖蒲既赋古风复成四韵

附石菖蒲谁手种,形模姿色妙难如。
黄蜂变去惟窠在,绿玉抽来祗寸余。
夜为露华离几案,晓添灶井向阶除。
如何便得生秋意,更欲中间置小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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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着山石生长的石菖蒲是谁亲手栽种的,形貌姿态清丽绝妙世间罕有能及。
黄蜂化去之后只留下旧巢般的宿根,新芽像绿玉般抽出才不过寸把多长。
夜里为了承接清露被从几案上移开,清晨带着灶边井畔的清气摆到台阶前。
要怎样才能生出满幅秋意,我还想在石盆的水石之间放上几尾小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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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惠馈赠,赠送,是古代表示收到他人礼物的敬辞。
  • 石菖蒲天南星科菖蒲属植物,常附生于山石溪畔,叶片细小青绿,气味清润,是传统文人十分喜爱的案头清供雅物。
  • 形模形状,模样,姿态。
  • 露华清露,露珠。
  • 阶除台阶的别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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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生活化的细节尽显宋人的雅致审美,通篇没有堆砌冷僻典故,以浅白灵动的笔触描摹石菖蒲的清姿与诗人的爱重。

颔联以黄蜂旧窠喻菖蒲盘错的宿根、以绿玉喻新生的细叶,比喻新奇妥帖,把细小的菖蒲写得生机盎然,毫无俗套咏物的匠气。颈联记录移置菖蒲的细碎小动作,尽显诗人对这份清供的珍视,也暗合了宋代文人“以微小器物承载清旷意趣”的普遍审美取向。尾联宕开一笔,生出置小鱼添秋意的奇想,余味悠然,把普通的咏物诗写出了鲜活的生活气息与脱俗的文人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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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文人郑刚中闲居时期的日常遣兴之作。

友人黄汇征向他馈赠了品相绝佳的附石石菖蒲,诗人先写了一首古体诗答谢,意犹未尽又创作这首七言律诗,记录自己把玩菖蒲、布置文人清供的闲雅日常,尽显宋人的生活审美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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