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十七首 其一九

黄蘗活作死医,临济死作活用。
维那听事不真,未免唤钟作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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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檗禅师将鲜活的禅机当作濒死的病症来施治,临济禅师将已有的公案死句化作灵动的机用。
负责传事的维那僧领会禅旨不够真切,难免闹出把钟错认成瓮的笑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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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蘗即黄檗希运,唐代著名禅僧,因长期居住洪州黄檗山得名,是临济义玄的授业恩师,为临济宗的重要先驱人物。
  • 临济即临济义玄,唐代禅僧,师从黄檗希运,是禅宗临济宗的开宗祖师,禅风以机锋峻烈、不落窠臼著称。
  • 维那梵语“羯磨陀那”的简称,是禅宗寺院中负责管理僧众事务、传报法会事宜的专职执事僧。
  • 唤钟作瓮禅宗常用典故,指学人领会禅旨出现严重偏差,混淆事物本质,错把甲认作乙的愚钝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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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以极简的白描手法点透了禅宗“活参活悟”的核心要义,前两句以黄檗、临济师徒的禅法互动,点明禅法从来没有固定的程式,既可以把鲜活的禅机当作执念的病症来破除,也可以把已有的公案语句化作随机接引的妙用,完全没有教条的束缚。

后两句以维那错认钟瓮的戏谑典故,反讽那些拘泥文字名相、不会变通的修行者,警示学人不能执着于表面的语句含义,必须直透禅理的根本,才能避免认驴作马、错会宗旨的偏差。全诗语言俚俗直白,机趣横生,完全契合禅门颂古接引初学的创作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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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昌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简短韵语歌咏历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接引后学参悟禅理。

本诗所依托的是唐代黄檗希运与临济义玄师徒间的著名机锋典故,二人同为临济宗的奠基者,禅风峻烈,常以反常合道的灵活方式破除学人的执念,这首作品便是对二人禅法特质的提炼与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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