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歌辞·秋思二首·其一

李白 · 唐代 · 绝句

春阳如昨日,碧树鸣黄鹂。
芜然蕙草暮,飒尔凉风吹。
天秋木叶下,月冷莎鸡悲。
坐愁群芳歇,白露凋华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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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艳阳还像昨日一般明媚,青翠的树间黄鹂婉转鸣啼。
转眼间香草蕙草就已荒芜衰暮,寒凉的秋风飒然吹起。
秋天天色转凉树叶纷纷飘落,月色凄冷之下纺织娘鸣声悲切。
我正为百花纷纷凋零而愁闷,白露降下摧折了世间盛放的芳华。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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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芜然形容草木荒芜衰败的样子。
  • 蕙草古代常见香草名,又名佩兰,常被用来比喻高洁的品性。
  • 飒尔拟声形容词,形容秋风迅疾寒凉的状态。
  • 莎鸡又名络纬,俗称纺织娘,是秋令时节出没的昆虫,古人常以它的凄切鸣声烘托秋夜的清冷。
  • 华滋指繁茂盛放的花叶,这里代指一切蓬勃的生机与芳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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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强烈的时空落差感,开篇先点出春景恍如昨日的错觉,紧接着急转直下铺陈秋暮的所有凄清意象,把季节更迭的速度感拉到极致,暗合了古人“春去秋来忽已暮”的生命体验。

全诗没有使用李白惯常的豪放夸张笔法,反而以极克制的白描串联意象,从视觉、听觉、触觉多个维度层层递进烘托清寂氛围,把对时光流逝的叹惋完全藏在景物描摹之中,格调沉静幽远,在李白诗作中属于风格非常别致的清逸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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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创作的乐府琴曲歌辞,属于典型的悲秋主题作品,大约写于唐玄宗开元年间诗人漫游中原吴越的时期。

当时李白尚未经历长安仕途的大起大落,只是由季节的极速流转触发了对时光飞逝的天然敏感,借琴曲的清雅调性,抒发对芳华易逝的叹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