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歌辞·秋思二首 其二

李白 · 唐代 · 绝句

燕支黄叶落,妾望白登台。
月出碧云断,蝉声秋色来。
胡兵沙塞合,汉使玉关回。
征客无归日,空悲蕙草摧。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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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支山上黄叶纷纷飘落,我独自伫立遥望远方的白登台。
明月升起后漫天碧云渐渐消散,秋蝉声声鸣响,萧瑟秋意扑面而来。
胡人的兵马在沙漠边塞集结合围,汉朝的使者从玉门关启程返回。
远征的征人始终没有归家的日期,我只能徒然伤悲,连香草都被秋气摧折。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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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支山名,又名焉支山,位于今甘肃永昌西,古属匈奴地域,因盛产可制作胭脂的红蓝草而得名。
  • 白登台即白登古台,故址在今山西大同东北,汉高祖刘邦曾被匈奴围困于白登一带,是著名的边塞历史遗迹。
  • 沙塞指遍布沙漠的西北边塞地带。
  • 玉关即玉门关,古代中原通往西域的核心关隘,故址在今甘肃敦煌西北。
  • 蕙草古代常见的香草,又名佩兰,此处既指秋日凋零的香草,也暗喻思妇被岁月消磨的青春容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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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以思妇的视角展开叙事,没有直白的情绪宣泄,却将沉郁的思念与绝望层层铺展,清冷的氛围感贯穿全篇。

开篇从燕支山的黄叶落笔,瞬间把读者拉入辽远凄清的塞外秋境,碧云消散、蝉声入耳的视听细节描写,把原本无形的秋意转化为可触摸的清冷质感,孤寂萧瑟的氛围自然漫溢。

后两联转向现实处境的交代,胡兵合围、汉使折返的背景铺垫,直接点明了边塞战事吃紧、征人根本没有返程可能的残酷现实。末句以蕙草被秋霜摧折收束,既叹草木零落,也暗喻思妇在无尽等待中耗尽青春的悲苦,言有尽而意无穷,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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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创作的边塞闺怨题材乐府作品,收录于《全唐诗》“琴曲歌辞”类目下,属于借古题写闺情的经典诗作。

诗人以汉代汉匈对峙的历史背景为依托,模拟边塞思妇的口吻,将塞外秋景与久戍不归的征人命运结合,跳出了普通闺怨诗的狭小格局,自带辽远苍凉的边塞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