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难一首

建安谋首先文若,武德机神重伯襃。
此士不妨门第美,于今景仰太山高。
卓哉二贤强百万,何较九牛于一毛。
异代爱才尊尚意,纷纷萎腐见儿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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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年间的谋主首推荀彧(字文若),唐高祖武德年间最受倚重的是机谋神异的贤臣伯褒。
这些贤才非但出身门第不凡,到如今他们的声望仍像高山一样令人仰望。
两位贤才的盖世才干胜过百万庸众,其余凡夫俗子和他们相比简直不值九牛一毛。
不同朝代都有爱才重贤的传统,反观当下那些碌碌无为的庸人,实在不值一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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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建安东汉末代皇帝汉献帝的年号,此处指代曹魏政权草创的建安时期。
  • 文若东汉末年著名谋臣荀彧的字,他是曹操统一北方的核心谋主,被后世称为建安年间的谋首。
  • 武德唐高祖李渊的年号,此处指代唐初开国时期。
  • 伯襃即唐代初年的重臣萧瑀,字时文,一字伯褒,武德年间深受唐高祖信任,以善谋断、性刚正著称。
  • 太山即泰山,古人常以泰山比喻崇高不可逾越的声望。
  • 九牛于一毛即九牛一毛,比喻极大数量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此处指庸才与顶级贤才的差距悬殊。
  • 儿曹本义指小儿辈,此处是对庸碌无为之辈的蔑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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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才难”为核心主旨,开篇便拈出汉、唐两代开国时期的顶级谋臣作为标杆,直接点明顶尖贤才对于定邦兴国的不可替代的核心价值。

全诗多用对比手法,将二贤的盖世才略与庸众的碌碌无为相对照,既抒发了诗人对前代贤才的崇敬仰慕,也暗含了对南宋朝堂庸人当道、贤才不得重用的现实批判。全诗语言刚健质朴,议论警拔,没有绮丽的辞藻堆砌,完全以气骨和识见取胜,体现了苏籀作为蜀学传人务实重用的文学思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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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苏籀的《双溪集》,苏籀为南宋著名文人苏辙之孙,成长于两宋之交的乱世,家学传承深厚,是宋代蜀学的重要传人。

当时南宋朝廷偏安江南,朝堂之上庸碌者众多,真正有经天纬地之才、能匡扶复国的贤才却十分稀缺,苏籀有感于“才难”的现实,追慕前代开国定邦的王佐贤臣,写下这首咏怀论政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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