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邻娃酣讴一绝

冶荡淹嫺谁尔令,五陵妍騃可怜生。
兰堂委巷喉呀啭,信有秦声非越声。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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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悠然闲散舒缓的情态是谁赋予了你,像五陵年少那般娇憨天真实在惹人怜爱。
无论是华美厅堂还是偏僻陋巷,她的歌喉都婉转清亮开合自如,我这才确信唱的是地道秦音而非柔婉越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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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冶荡淹嫺冶荡指悠然闲散的状态,淹嫺同“淹闲”,指举止舒缓闲雅,没有拘束。
  • 五陵汉代高祖等五座陵墓聚居在渭水北岸,是汉唐以来豪门贵族子弟游冶聚居的区域,后世常用来代指富贵年少群体。
  • 妍騃娇憨天真,聪慧又带着稚气的样子。
  • 委巷偏僻曲折的民间陋巷。
  • 呀啭形容歌喉婉转清亮,吐字开合自如。
  • 秦声秦地即今陕西河南一带的传统歌谣,声调高亢清亮。
  • 越声吴越江南一带的歌谣,语调柔婉细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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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富烟火气的小切口入笔,全无文人诗常见的雕饰痕迹。

前两句先描摹邻家少女的情态,将其不受拘束、天真烂漫的神态勾勒得鲜活生动,没有半分刻意的描摹就把少女的灵动感写了出来。后两句转而聚焦歌声本身,点出其唱腔清亮地道的特点,以秦声、越声的对比凸显歌者技艺的纯熟。整首诗轻快灵动,饶有生趣,也体现了诗人晚年退居乡野时,对日常细碎美好的敏锐感知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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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南宋文人苏籀的《双溪集》,是他晚年退居河南乡野时创作的闲适题咏小品。

苏籀是北宋名相苏颂的孙子,一生历仕两宋之交,晚年无意仕途闲居乡野,多记录市井日常的鲜活见闻,这首诗便是他偶然听到邻家少女酣畅歌唱时即兴写下的作品,充满生活化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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