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戌正月十四日书所见来日惊蛰节

老去何堪节物催,放灯中夜忽奔雷。
一声大震龙蛇起,蚯蚓虾蟆也出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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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岁已高哪里还禁得住节令风物的催迫,元宵放灯的夜半时分忽然传来滚滚春雷。
一声巨响震动天地,蛰伏的龙蛇纷纷苏醒起身,就连蚯蚓蛤蟆这类微小的生灵也都钻出地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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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节物各个节令对应的风物景物,此处指随节气推移而出现的各类时令景象。
  • 放灯宋代元宵有连续多日放花灯的习俗,正月十四属于法定放灯期,全城彻夜张灯游乐。
  • 虾蟆即蛤蟆,蛙类的俗称,此处泛指小型的两栖类冬眠生物。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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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记录了惊蛰前夕春雷乍动的生动场景,全无晦涩用典,语言质朴鲜活。

诗人没有刻意雕琢阳春白雪的雅意象,反而将龙蛇这类传说中的灵物,和蚯蚓、蛤蟆这类寻常的微小生灵并置,精准捕捉到了惊蛰节气“春雷响,万物长”的核心特质,满溢着蓬勃的生命气息,也暗含着诗人暮年仍对自然风物保有敏锐感知的鲜活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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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兴二十四年(公元1154年),当时张元干晚年寓居福建,正月十四日正处于元宵放灯的节庆期,次日便是惊蛰节气。

当夜突发春雷,诗人亲眼见到惊蛰将至、万物萌动出蛰的鲜活景象,有感于节令推移的自然规律,便写下了这首充满生活意趣的节气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