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首 其一四

钟鼓未鸣先托钵,雪峰平地成饶舌。
当时一径入僧堂,且看岩头有何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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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钟暮鼓还未敲响就早早出门托钵化缘,雪峰义存此举平白无故多了一番多余口舌。
当时若是径直走入僧堂之内,倒要看看岩头禅师会说出什么机锋言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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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托钵古僧人的日常修行行事,指僧人手持钵盂向信众募化斋饭。
  • 雪峰即雪峰义存,唐代著名禅宗高僧,长期驻锡福建雪峰山,法脉影响极为深远。
  • 饶舌指多余的言说,在禅宗语境中特指偏离禅理本质的不必要的言语阐释。
  • 岩头即岩头全奯,唐代禅宗高僧,是雪峰义存的同门师兄,禅风以机锋峻烈著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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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抒情诗作的范式,以禅家的独特视角重审千年流传的著名公案,没有落入俗套地复述公案情节,反而以假设性的反问,点出禅理不在文字言说之中的核心要义。

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充满临济宗特有的峻烈机锋,短短四句就把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堆砌任何典故辞藻,却余味悠长,是宋代颂古类禅诗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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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了一创作的禅诗组诗中的第十四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歌咏古代著名的禅宗公案,以诗语阐发禅理机锋。

这首诗所歌咏的是唐代禅宗史上著名的雪峰义存与岩头全奯的参禅公案:雪峰义存早年参学之时,曾在寺中钟鼓未鸣时就提前托钵外出,被岩头禅师抓住契机点拨,最终破除迷障大彻大悟,释了一这首诗就是对这则公案的重新点评与禅理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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