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七首 其十一

慧不厌修,福不厌作。
福慧双收,如虎戴角。
作既无作,修亦无修。
青山绿水,短棹孤舟。
格外之谈,迥出常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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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养般若智慧从不嫌修习勤勉,积累善德福报从不嫌践行繁多。
福德与智慧双双圆满具足,就像猛虎头上生出了锐利的犄角。
行事做到了全然不执着于有为造作,修行也达到了无修而修的化境。
满目是青翠山峦与澄澈流水,一叶摇着短桨的孤舟自在漂游。
这超出世俗框架的禅门妙论,远远超脱了凡俗的认知流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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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慧此处指禅门所说的般若智慧,是修行者破除迷障的根本智慧。
  • 福指通过行善积德所积累的福德资粮,是禅修的重要基础。
  • 如虎戴角禅林常用譬喻,指福慧双修圆满之后,修行者境界超凡,如同猛虎头上加角,威势具足、无人能敌。
  • 短棹棹是船桨,短棹此处代指轻便的小船。
  • 格外之谈指超出世俗常规、不落凡情见解的禅门宗旨。
  • 迥出常流远远超出凡俗众人的认知层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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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清晰铺展出禅修由浅入深的三层境界,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名相,说理通透又富有画面感。开篇先点明修行的基础路径:福慧双修,踏实精进,没有任何捷径可走,用「如虎戴角」的俗谚作譬喻,生动鲜活,很容易被普通信众所理解。

后三句转入更高阶的禅境,点出修行最终要破除对「作」和「修」的执着,达到无执无待的自在状态,随即用「青山绿水,短棹孤舟」的清逸画面把抽象的开悟境界具象化,让读者直接感知到解脱之后的悠然意趣。全诗短短三十字,既有禅家的机锋,又有山水诗的空灵气韵,是宋代禅偈中义理与美感兼备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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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守浄所作的禅门开示诗,收录于《全宋诗》。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僧多以通俗浅近的偈颂形式接引学人、传递禅修要义,避免繁琐的义理推演,这首作品就是当时禅林开示修行阶次的典型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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