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空首座

山龟有壳藏头尾,七十二钻不奈何。
恰似秀峰空首座,嘉招不肯出烟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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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龟长着硬壳把头尾都紧紧藏在里面,就算在壳上钻满七十二处孔洞也对它无可奈何。
就像秀峰的空首座一样,面对优厚的征召邀请坚决不肯走出藤萝笼罩的隐居山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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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十二钻古代龟卜的传统操作,占卜者会在龟壳上钻凿七十二处孔洞再烧灼视兆,这里代指用尽各种办法。
  • 空首座首座是佛教寺院中仅次于住持的高阶执事,这里指法号为“空”的僧人,也就是诗题所戏调的对象。
  • 嘉招指礼遇优厚的征召邀请。
  • 烟萝指被烟雾和藤萝笼罩的深山,代指远离世俗的隐居处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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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是宋代禅林谐趣诗的代表作品,用典通俗贴切,以传统民俗中“山龟藏六”的典故为核心,把山龟畏避外界、藏头护尾的习性,和空首座不愿涉足世俗事务的选择巧妙对应,毫无生硬说教的痕迹。

全诗语气轻松诙谐,没有禅诗常见的晦涩佛理,在打趣的表层之下,藏着宋代丛林中禅僧不慕荣利、安于闲居隐修的普遍价值取向,读来鲜活生动,充满了世俗语境中少见的洒脱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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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守浄是宋代临济宗的著名诗僧,长期隐居丛林,留下了大量充满谐趣的禅门诗作。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同代僧人空首座的戏谑之作,当时空首座隐居在秀峰一带的山林中,收到了信众或官府发出的隆重出山邀请,他坚决推辞不肯赴召,作者便写下这首小诗调侃赞美他的隐修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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