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四首 其三

不知此土何为验,拈起新罗人草鞋。
汉祖殿前樊哙怒,鸿门一踏为谁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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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这片禅土之上要拿什么作为勘验见地的凭据,随手提起新罗国僧人留下的草鞋。
汉高祖的大殿前樊哙勃然大怒,鸿门宴上那奋力踹开的门扉,究竟是为谁而敞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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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以韵语形式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赞颂、引申,用来开示学人破除执念、领悟禅机。
  • 新罗古代朝鲜半岛的古国名,唐宋时期与中土交流频繁,大量新罗僧人来华参学,留下诸多禅林公案。
  • 樊哙汉初开国名将,随刘邦赴鸿门宴,在项庄舞剑意图刺杀刘邦时持盾闯入营帐,怒斥项羽,护持刘邦脱险。
  • 鸿门古地名,在今陕西临潼境内,是楚汉相争时项羽设鸿门宴宴请刘邦的旧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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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充满机锋的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诗歌的抒情逻辑,将两个跨度极大、看似毫无关联的典故捏合在一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艺术效果。

前两句的“新罗人草鞋”是禅宗著名的勘验公案,禅门大德常用这件来自域外的寻常物件,破除学人对中土佛法的分别执念,不落任何俗套的逻辑窠臼。后两句陡然接入鸿门宴樊哙闯帐的典故,樊哙的一怒一踏,瞬间打破了宴会上剑拔弩张的僵持局面,恰好暗合禅门“当下截断意识流”的顿悟要义,不需要多余的思辨,直下打破所有桎梏。全诗没有半句直白说理,却把禅门“触处即真”的宗旨藏在意象跳转之中,机锋横出,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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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守浄创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偈颂文体。

颂古是宋代禅林非常流行的创作形式,通常选取古代著名禅宗公案为题材,以韵语阐发禅理,用来接引初学、勘验学人见地,这首诗将域外禅门公案与中土历史典故巧妙融合,是宋代禅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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