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 其二

释思岳 · 宋代 · 诗

无阴阳地一片,明明卖贵买贱。
死尸无处活埋,露出三头两面。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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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阴阳对立的真如境界本是浑然一片,世人却明明白白做着贵卖贱买的颠倒交易。
死去的凡俗色身找不到可以活埋的归处,反倒显露出辗转分别、虚浮不定的多面俗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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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以偈颂形式评议、歌咏古代禅宗公案,用来启发学人明悟禅理。
  • 无阴阳地禅门核心术语,指超越阴阳、生死、是非等一切二元对立的绝对真如境界,是不落凡圣分别的本来境地。
  • 三头两面禅门常用语,此处指世人辗转分别、趋利避害的虚浮多面俗态,也可指禅家应机接物的灵活化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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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脱世俗逻辑框架,以出人意表的奇诡意象传递不落言筌的禅旨。

开篇先点出超越二元对立的本体境界,随即点破世人在世俗境中妄生贵贱、颠倒取舍的愚痴状态,后两句“死尸无处活埋”的反常描写彻底颠覆日常经验,以不可能的情境扫荡所有固化认知,逼出世人虚妄分别的本相,全诗无一处直白说破禅理,却句句都在破除执念,机锋密布,是宋代禅偈中极具艺术特色的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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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临济宗禅僧释思岳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颂古九首》组诗中的第二篇。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简短韵语歌咏前代禅宗公案,接引禅修者破除执念、领悟佛法要义,这首作品正是典型的宋代禅门机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