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一首 其二

扑落非他物,纵横不是尘。
山河并大地,全露法王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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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从自性中流露显现的物象,都不是外在的异己之物,纵横遍在的世间万象,绝非需要摒除的尘俗妄相。
你眼前所见的山河与整片大地,完完全全显露着佛的法身真如本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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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扑落禅林常用术语,指洒落、脱落,此处特指从众生自性中自然流露显现的一切世间物象。
  • 纵横指周遍遍布的状态,此处指代所有自在运行、遍布天地的世间万象。
  • 法王身佛教核心术语,“法王”是佛的尊称,法王身即佛的法身,指遍在一切万法之中、不生不灭的绝对真实本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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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偈颂,全篇没有任何多余的景物铺陈,直接以极简的语言破除学人的二元执着。开篇两句直接扫空了“外物是异己、尘垢需远离”的常见迷思,指出所有显现的物象都不脱离人的本源自性,根本不存在一个需要你刻意逃离的“尘俗”。

后两句更是直接把禅理落到当下的现实世界,打破了“法身是超脱于山河大地之外的神圣存在”的偏见,直下点明“万法皆是真如”的核心要义,体现了宋代禅林“即世间求解脱”的生活化禅风,语短力沉,完全是禅家直下承当、不落阶次的机锋本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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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了演的传法作品,宋代禅林盛行以短偈接引学人、开示禅理,这类偈颂大多是禅师上堂说法时的即兴开示,不重文辞修饰,只以直透本心为宗旨。

当时禅林多有学人执着于“离尘求道”的偏见,认为必须摒除世间万象才能证得法身,这首偈正是针对这类迷思所作的破执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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