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 其七

灵云亲说悟桃花,端的无疑眼里沙。
纵使玄沙言未彻,相逢且吃赵州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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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云禅师亲口讲述自己见桃花而悟道的经历,这份彻悟真实不虚,连眼中的妄惑尘沙都尽数消去。
就算玄沙禅师当初的勘验话语还没有说尽禅门玄理,相逢之时不妨先饮一杯赵州和尚的禅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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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云指唐代灵云志勤禅师,他因偶然见到桃花盛开而豁然开悟,是禅门极富盛名的悟道公案人物。
  • 端的宋代口语,意为确实、真实不虚。
  • 玄沙指唐末五代玄沙师备禅师,他曾就灵云悟道的境界进行勘验,追问其悟境是否究竟圆满。
  • 赵州茶赵州从谂禅师的著名公案,有僧人问禅法要义,赵州只答“吃茶去”,寓意放下思量分别,在日常平实处直下见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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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宋代禅诗特色的颂古作品,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理,而是以三则公案层层递进,机锋暗藏,不落言筌。

前两句点出灵云悟道的核心特质,写出禅悟直下承当、无有疑滞的通透状态,后两句以玄沙的勘验为铺垫,最终收束到赵州茶“平常心是道”的禅门旨趣,不尚玄妙,只在当下平实的日用之间透出活泼的自性光明,体现了临济宗禅诗不涉理路、直指人心的鲜明艺术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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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时期临济宗诗僧释了演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七首,属于典型的禅宗公案偈颂。

颂古是宋代丛林盛行的创作体裁,禅僧多以简短韵语歌咏前代著名禅门公案,用来接引初学、启发悟境,这首诗串联了三则传世禅门公案,是当时流传较广的禅门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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