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俚俗诙谐的白描手法形成极强的正反对比,前两句塑造出了破除所有外在形式束缚的自在禅者形象,踏破草鞋便索性赤脚而行,坦荡磊落不避讥评,敢于展露真容打破世俗对“体面”的执念。
后两句笔锋一转,刻画了截然相反的一类修行者:他们只知道在人前摆出端庄得体的模样,刻意维持自己的威仪形象,却连自己衣服磨破、露出手肘都浑然不觉,足见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表演给旁人看的外相上,内里早已破绽百出,完全背离了修行求本心的宗旨。
全诗没有用任何晦涩的禅典,语言浅白如话,机锋暗藏,嬉笑之间就点破了禅宗不重外饰、直指本心的核心要义,极具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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