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颂完全摒弃了义理堆砌的俗套,以极浅白的意象直透禅门核心要旨,是宋代颂古作品中的上乘之作。
开篇两句直接打破日面佛长寿、月面佛短命的二元对立认知,点出自性灵光超越一切时空、寿夭的分别,紧接着又将这种绝对的禅理落实到随处可见的山河大地、南北州县之中,消解了圣凡、出世入世的边界,把禅从玄妙的彼岸拉回了日常的当下。末尾两句更是充满机趣的反转,暗合禅门“说破即不是”的宗旨:禅师越是苦口婆心用语言向外指陈禅理,学人反而越容易落入文字的桎梏,生出无数不必要的疑惑,恰恰点出了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根本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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