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一首 其八

威音王佛是儿孙,王老当时开大言。
黄蘗见机分主伴,典刑千古定宗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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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传说中最为远古的威音王佛也只能算是后辈儿孙,当年马祖道一曾放出破除偶像的超常大语。
黄檗希运契合禅机,分清了禅门核心宗旨与化用权法的边界,这一典范千古流传,奠定了禅宗的宗风根本。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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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威音王佛佛教传说中极其久远的过去佛,被禅门视为佛法出现之前的最古佛,常用来指代绝对久远的本源境界。
  • 王老此处指唐代著名禅僧马祖道一,洪州宗的开创者,是临济宗的法脉源头人物,诗中以王老作为尊称代指。
  • 黄蘗即黄檗希运,唐代禅僧,马祖道一的法孙,临济宗的实际奠基人之一,住江西黄檗山弘法,故称黄檗。
  • 见机契合禅机,准确把握当下教化的机缘,不执着于固定的言说范式。
  • 典刑「典型」的古通写法,此处指可传之久远的禅门规范与教化典范。
  • 宗门此处特指禅宗的宗风特质与法脉传承体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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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充满禅宗「超佛越祖」的凌厉机锋,开篇便打破传统佛教的偶像崇拜,连最远古的威音王佛都被降为「儿孙」,直接点出「自性是佛」、禅心本源超越一切佛菩萨名相的核心宗旨,出语惊人,不落俗套。

后两句收束到禅门的实际传承脉络,点出黄檗希运在禅法弘传中分清主伴、不堕邪见的功德,将马祖、黄檗一脉的禅门教化传统抬高为定立宗门的千古典范,全诗短短二十八字,没有多余修饰,机锋暗藏,是宋代颂古作品中极具代表性的短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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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如本所作的组诗《颂古三十一首》中的第八首,属于禅宗典型的「颂古」体裁,这类作品通常以古代禅门公案为吟咏对象,以诗的形式阐发禅理机锋,是宋代「文字禅」的常见创作形态。

释如本生平主要活动于北宋末年至南宋初年,传承临济宗法脉,所作颂古组诗多以生动凝练的语言点破历代禅德的开悟机缘与教化要义,在宋代丛林中流传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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