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二月朔投晓到岩寺适值亡女忌日因而饭僧

沐雨冲风夜向晨,九龙岩畔报中春。
行庖一供山僧饭,下咽甘香不笑贫。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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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冒着雨水顶着晨风赶路,从深夜走到天色将明,抵达九龙岩畔才惊觉已是仲春时节。
将旅途中备好的餐食供养给山中僧人,粗茶淡饭入口甘香,僧人们也绝不会因我境遇清寒而轻慢见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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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朔农历每月的初一。
  • 投晓临近拂晓,天刚要亮的时候。
  • 饭僧斋供施饭给僧人,是古代流行的追荐亡人、积累功德的宗教仪式。
  • 行庖旅人在路途中携带、准备的餐食炊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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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刻意铺陈丧女的撕心悲恸,全程以平实克制的叙事藏入深沉厚重的哀思,情感表达极为内敛。

开篇「沐雨冲风」四字暗合诗人心绪的纷乱沉重,赶路的狼狈恰是他急于为亡女寄去福佑的心境外化,后两句落笔于斋僧的场景,没有多余修饰,却在甘香清寒的清淡笔触里,写出了诗人在佛门香火间获得的片刻安宁与慰藉,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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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元祐五年(公元1090年),诗人黄琮时任朝散郎一职,赶路途中于二月初一拂晓时分抵达岩寺,恰逢自己亡女的忌日。

按照古代民俗,亲人忌日设斋饭供养僧众,是为亡人追福、寄托生者哀思的常见仪式,诗人特意选在这一天赶赴岩寺饭僧,足见他对亡女的追念极为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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