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六首 其四

不是风旛不是心,祖师正眼只如今。
如今不识山河碍,识得如今海嶽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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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更不是妄心起灭,禅宗祖师的根本正见就体现在当下此刻。
如果不能契入当下本心,就会被山河境相所阻碍,若真正彻悟当下本性,就连深海高山也会一同消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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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旛即风幡,原指六祖慧能得法前,在法性寺见到两位僧人争论是风在动还是幡在动的著名禅宗典故。
  • 祖师正眼指禅宗历代祖师传承的正法眼藏,也就是彻见自家本性的根本智慧。
  • 海嶽深海与高山,此处代指一切有形的境相、执念与修行障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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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开篇就扫落了历来解读风幡公案的三个常见维度:风动、幡动、心动,直接将禅修的核心落点指向人人当下可把握的现量境界,完全跳出了文字知解的窠臼。

后两句通过迷与悟的强烈对举,展现了凡圣境界的巨大分野:迷昧之时,山河大地所有境相都会成为束缚人的羁绊;彻悟之后,万法本空,就连厚重如山、深广如海的障碍也会当下消弭。全诗语言峻爽直白,充满禅门机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赘语,充分体现了临济宗禅风单刀直入的鲜明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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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嗣宗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四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重新阐释与发挥。

本诗所依托的核心公案,是六祖慧能在广州法性寺留下的“风幡非动,仁者心动”的著名典故,作者没有沿袭传统的解读路径,而是抛出了更具颠覆性的禅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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