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六首 其一○

象外横该宇宙身,圣凡极尽不容尘。
衲僧意气合如此,当场谁是夺标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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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一切具象形相之外,自性横贯整个宇宙,圣境凡境的边际尽数扫空,容不下半点尘俗妄念。
禅门僧人的襟怀意气本该就是这般模样,当下场中谁才是真正彻悟禅旨、夺得禅法精髓的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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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象外指超越世俗具象形相的境界,是禅家对真如法界、自性本体的典型称谓。
  • 衲僧禅僧的统称或自称,“衲”指僧人们常穿的补丁僧衣,是禅门常见的谦称。
  • 夺标人原指竞技场上夺得锦标的优胜者,此处代指禅门中彻悟本心、真正领会禅法精髓的修行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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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宗偈颂作品,通篇以禅语入诗,毫无世俗烟火气。开篇便从本体境界落笔,写出禅家自性涵盖乾坤、包容宇宙,超越凡圣分别、一尘不染的至高境界,气象阔大,意境清澄。

后两句由境及人,点出禅僧本该具备这般超拔尘俗的意气襟怀,却以反问收束暗含机锋:看似问谁是彻悟得法的夺标之人,实则点破当时多数修行人仍滞于迷境,并未真正领会自性圆满的宗旨,余味悠长,完全符合禅门偈颂接引学人的创作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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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禅僧释嗣宗所作的禅理偈颂,属于《颂古二十六首》系列作品之一。

颂古是两宋禅门极为盛行的文体,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禅宗公案进行咏叹阐发,既可以用来勘验门下学人的禅悟境界,也可以作为接引后学、点破迷障的禅门机语。释嗣宗生活在北宋中后期,长期住持禅寺,接引学人无数,这类颂古作品正是他禅门教学的文字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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