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二十六首 其一九

乌龟三眼红如火,一角麒麟快似锥。
土宿夜游南赡部,泥牛脚下火星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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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三只眼睛的乌龟红得如同燃烧的烈火,头生独角的麒麟奔走起来快得像锋利的尖锥。
土星之神夜间游历佛教所说的南赡部洲,泥塑的水牛脚下踏过之处,火星四处飞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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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文体,以诗偈形式赞颂、阐释古代禅宗公案的作品。
  • 土宿即土星,这里指代佛教传说中的土星之神。
  • 南赡部指南赡部洲,佛教四大部洲之一,代指凡人所居住的现实世界。
  • 泥牛禅门常见意象,出自“泥牛入海”公案,此处指代消融了实体执念的自性本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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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世俗诗歌常规的写景抒情逻辑,通篇使用违背日常经验的超现实意象,三眼红龟、独角迅疾麒麟、夜游的土宿、脚下飞火的泥牛,全部是打破世俗认知的反常组合,目的是强行打断读者的惯性思维,破除大众对“常识”的固化执念。

全诗没有直白的说教,所有禅理都藏在诡谲跳脱的画面背后,以极具冲击力的动势意象,传递出禅机迅疾、不容思量拟议的特点,完全契合临济宗“机锋峻烈”的宗风,是宋代禅诗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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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嗣宗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九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以韵文诗偈的形式点评前代禅宗高僧的公案机锋,是两宋禅林极为盛行的创作形式。

释嗣宗长期住持寺院接引后学,这组颂古正是他为了破除学人对常规逻辑、世俗名相的执着,以超现实的奇幻意象传递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宗旨而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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