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四九

释道颜 · 宋代 · 诗

霹雳惊天地,那容掩耳听。
须知兴化老,一半是人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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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轰鸣震动整个天地,哪里容得人捂住耳朵假装没有听见。
要知道当年兴化存奖禅师的开示,大半都是贴合世间常情的实在道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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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体,指以韵语形式吟咏、阐释古代禅门公案的作品,作用是启发禅修者破除迷执、明见自性。
  • 兴化老指唐代临济宗高僧兴化存奖禅师,是临济宗创始人临济义玄的法嗣,长期在兴化寺弘法,世称兴化禅师。
  • 人情此处并非指世俗私情,而是指人人都能感知、契合日常逻辑的世间常情,对应禅宗“平常心是道”的核心主张。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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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禅诗堆砌玄虚术语的弊病,开篇以霹雳惊雷的强烈意象起笔,极具冲击力,直接点破世人回避真实禅机、掩耳盗铃的迷妄状态,暗示禅机的力量是无法靠自欺欺人来掩盖的。

后两句落点于“一半是人情”,打破了世人对禅理高不可攀、脱离世俗的刻板印象,点明禅门最上乘的智慧从来都不背离世间常情,不需要刻意追求玄奥的体验,在日常人情事理之中就可以体悟大道,以浅白质朴的语言道出了南禅的核心要义,机锋暗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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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颂古》组诗的第四十九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简短韵语阐释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这首诗所吟咏的是晚唐临济宗高僧兴化存奖的著名机锋公案,兴化存奖作为临济义玄的法嗣,曾留下不落两边、不执玄理的开示,释道颜便以诗语对这则公案作出了通俗化的阐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