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六五

释道颜 · 宋代 · 诗

万事由王老师,树子未属你在。
广额屠儿成佛,二祖大师偿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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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事的主宰都源自人人本具的自性本心,庭前柏树这类外物从来都不属于凡俗的你所有。
传说中额头宽阔的屠夫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即便彻悟的禅宗二祖大师也依然要偿还前世的业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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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以诗偈形式歌咏、点评历代禅宗公案,目的是向学人传递禅理,破除迷执。
  • 王老师禅门代称,此处指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并非特指某一位俗姓王的僧人。
  • 广额屠儿出自《涅槃经》的著名典故,指额头宽阔的屠夫,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典型人物。
  • 二祖大师即中国禅宗东土第二代祖师慧可大师,相传他证得圣位之后,仍依照因果规律偿还前世的宿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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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文人诗词的华丽辞藻,纯用禅门日常口语直抒机锋,前两句直接点破世人的常见迷思:凡夫总以为外物属于自己,却不知连自身的主宰权都不在虚妄的“我”手中,万法的根源都是本具的自性。

后两句用反差极强的两个公案形成对冲,既点明了众生皆有佛性、顿悟可以当下成佛的要义,又直接破除了部分修行人误以为开悟就可以凌驾因果的狂妄邪见,短短二十余字包含了禅门最核心的两层要义,机锋陡转,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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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著名禅僧释道颜创作的禅理偈颂,属于其传世的《颂古》系列组诗的第六十五首,收录于《全宋诗》中。

颂古是宋代丛林极为流行的禅宗文学体裁,创作者多为开悟的禅门宗师,以浅白的诗偈形式点评历代禅宗公案,点破常人难以领会的禅门机锋,这首作品便是这类禅文学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