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前两句直揭公案本意,以斩截明快的语气点破了修禅者容易自满于浅层次悟境、尚未抵达究竟彻悟境界的通病,直接称许玄沙禅师的开示恳切到位,没有半点模棱两可的文字禅习气。
后两句是全诗最出彩的艺术创造,跳出了寻常禅偈枯淡说理的套路,以极具冲击力的奇特意象打通了禅理与世俗共情的边界:原本象征春日明媚生机的艳红桃花,在迷途中的修行人与俗世离人的眼中,全都化作血泪染就的悲怆意象,把求道不得、自性迷失的深层痛楚和俗世离别的人生悲感融为一体,意象奇警动人,跳出了一般颂古作品的禅门窠臼,拥有跨越宗教边界的极强艺术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