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七八

释道颜 · 宋代 · 诗

官路无人触自行,两家公验甚分明。
路傍偷贩私盐客,草里蹲身过一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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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无需外力触碰便自然延展,两边官府出具的通行凭证标识得极为清晰分明。
那些在路边偷偷贩运私盐的客商,只能蜷身在荒草之中躲躲藏藏度过一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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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官路古代官府修建的公用通行大道,在本诗的禅偈语境中隐喻禅修的光明正道、觉悟坦途。
  • 公验唐宋时期由官府正式发放的通行证明,是合法通行的官方凭证,诗中隐喻禅门印证过的正知正见。
  • 私盐客古代未获得官府许可私自贩运官营专卖食盐的商贩,属于触犯律法的群体,诗中隐喻不肯依循正途、盲修瞎练的修行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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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古完全采用白描的世俗生活场景入诗,没有堆砌任何晦涩的佛理术语,却将禅门的修行要义藏于寻常画面之中。

前两句以坦荡无人的官路、标识清晰的通行凭证为喻,点明觉悟的正道本自现成,只要持守印证过的正见,便可以光明正大直通行途,无需躲躲藏藏。后两句笔锋陡转,以终生躲在草里不敢露面的私盐客为喻,辛辣讽刺了那些不肯依循正途、盲修瞎练、走旁门左道的修行者,这类人一辈子都在暗昧中辗转,最终只能虚耗一生,全诗譬喻贴切,机锋暗藏,极具禅门接引的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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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偈颂,属于其《颂古》系列的第七十八则。

宋代禅林盛行以世俗生活化的譬喻阐释禅理,“颂古”这一文体便是通过吟咏古代禅宗公案,以通俗的画面接引学人开悟,这首诗便是以宋代社会常见的官路、公验、私盐贩运等世俗意象,寄寓禅修的核心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