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八八

释道颜 · 宋代 · 诗

掌中擎白日,舌上覆金钱。
壁立争千仞,毫光彻梵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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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之中托举着朗朗白日,舌面之上覆盖着布施的金钱。
如绝壁矗立堪比千仞之高,细微毫光直透清净的梵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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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专属文学体裁,指以韵文形式赞颂、阐发古代禅宗公案义理的作品,多用于禅门接引修行者。
  • 向上托举、捧着。
  • 千仞古代以七尺或八尺为一仞,千仞用来形容山势或境界极高。
  • 梵天佛教术语,指色界诸天之中的初禅天,也泛指佛教认知里清净高远的天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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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的常规写景抒情范式,通篇以极具张力的夸张意象构建出超越凡俗认知的独特禅境。

前两句写悟道者的神通自在,掌中可擎住运行的白日,舌上可覆满济世的金钱,打破了凡俗世界的物理规则局限,彰显出禅门心性的绝对主体性。后两句以壁立千仞的喻象写禅者的人格境界孤高峻拔,从自性中散发出的细微毫光,能够直透高远的梵天,将禅门“自性具足、含纳乾坤”的核心义理用具象的雄奇画面呈现出来,全无晦涩的教义说教,意象开阔磅礴,极具艺术冲击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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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八十八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古代禅宗公案进行赞颂阐发,接引学人破除执念、领悟禅理,这首诗正是以超现实的夸张意象,描摹悟道之后的禅者所达到的自在无碍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