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其九六

释道颜 · 宋代 · 诗

的的当阳句,明明箭后路。
着靴人吃肉,赤脚人趁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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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都真切契合当下真机,明明白白指向箭锋相值后的向上路径。
穿靴的人安坐享用现成肉食,赤脚的行者奔波追赶野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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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的的真切确凿、明了直白的样子。
  • 当阳句禅宗专有术语,指不绕弯、不涉理路,直接契合当下本心真机的开示语句。
  • 箭后路禅宗专有术语,指机锋往来、箭锋相拄之后,超越公案表层义理的向上修行路径。
  • 着靴人此处代指不肯亲力践行,只安坐享用他人现成开示、修行境界的修行人。
  • 赤脚人此处代指放下所有外缘牵绊,踏实奔走参行的云水苦行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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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多数颂古作品的玄虚晦涩,以极浅白的俚俗语言点破禅门修行的核心要义。前两句先点明禅机本就明了现成,不需要学人向外求索、钻营义理,直接就可以当下承当。

后两句用极具画面感的强烈对比,打破了修行可以坐享其成的迷思:从来没有不劳而获的证悟,想要捕获属于自己的“野兔”,就必须放下所有身份、知见的束缚,像赤脚行者一样亲身奔走践行,才能得到真实的收获。全诗机锋暗藏于俚俗日常的意象之中,毫无说教感,是宋代禅偈中极具生趣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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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道颜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系列颂古偈颂的第九十六篇。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以韵语诗偈阐发古德公案奥义、接引开示学人的风气,这类作品被统称为“颂古”,往往不重文辞藻饰,专以直显禅机为核心目的,本诗正是这一禅门风气下的典型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