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宋代禅颂的代表性作品,完全以禅门机锋为核心展开,没有普通诗歌常见的写景抒情内容。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公案的悖谬内核:执掌火的丙丁童子本身就属火,却反过来向外求取火种,暗喻世间众生本自具足清净自性,却偏偏向外驰求、四处寻觅本来就在自己身上的佛性,点破了世人迷失的本质。后两句更进一步,指出哪怕是平日机锋如剑的大宗师,也无法用世俗的逻辑知见来回应这个问题,所有困惑的根源从来不在公案本身,而在听者自己的心中——是你自己被固化的思维束缚住了,才会觉得这个问题无解。全诗语言浅白却暗藏锋机,完全符合禅颂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核心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