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寒二首·其一

张炜 · 宋代 · 绝句

北风吹枯桑,乌嗥如语汝。
窗虚夜少寐,展转莫宁处。
衾裯冷如铁,凛凛不可御。
家居犹畏寒,何况远行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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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北风吹拂着枯败的桑树,寒鸦的鸣叫声仿佛在对着人絮语。
窗棂透风的寒夜里我难以安睡,翻来覆去始终找不到安稳的处所。
被褥冷得像坚硬的铁块,刺骨的寒气阵阵袭来根本无法抵御。
平日里安居家中尚且畏惧这般严寒,更何况是奔波在路途上的远行旅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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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乌嗥指寒鸦在寒风中鸣叫号呼。
  • 窗虚指窗棂缝隙透风,室内虚空漏寒。
  • 衾裯指被子和床帐,泛指日常寝具。
  • 凛凛形容寒气逼人、寒冷刺骨的样子。
  • 抵御,抵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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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层层递进的章法铺写苦寒之感,从户外的北风、枯桑、寒鸦写起,逐步推进到室内人的辗转难眠、衾被如铁的切身感受,细节写实感极强。

全诗没有刻意使用奇崛的字句,以质朴的白描手法描摹寒夜的真切体验,末二句由己及人,将个人的畏寒感受延伸到远行旅人的处境,拓展了诗歌的共情边界,跳出了普通咏寒诗仅写个人愁绪的局限,体现出诗人对漂泊群体的深切关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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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宋诗》,是南宋后期诗人张炜的咏寒类代表作品。

张炜一生辗转游幕,常年往来各地,对民间漂泊行旅的苦寒处境多有体察,这首诗作于冬日大寒时节,诗人身处漏风的居所亲身经历酷寒,由此生发感慨写下此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