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桂

张炜 · 宋代 · 诗

天街清晓似香林,压担秋花塞市心。
总被时人低价得,苇帘茅屋尽黄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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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京城街市上桂香四溢,仿佛处处都是芬芳的桂树林。
成担堆叠的秋日桂花堆满街巷,几乎塞满了市集的中心地带。
这些盛放的岩桂全都被世人用低廉的价格购得。
哪怕是挂着苇帘的简陋平民茅屋,也因桂香满室仿佛堆满了黄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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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岩桂即桂花,因多生长在山间崖石缝隙间,故称岩桂。
  • 天街原本指京城的天子御道,此处代指南宋都城临安的街市。
  • 市心市井、市集的中心区域。
  • 苇帘用芦苇编织的门帘,此处代指普通平民百姓的居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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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桂诗跳出了传统咏物诗刻意标榜桂花清雅高洁的固化思路,将落笔点完全放在鲜活的市井烟火之中,构思十分新奇。

开篇两句从嗅觉与视觉双重维度切入,把清晨满街浮动的桂香直接比作连片香林,再以「压担秋花塞市心」的生活化细节,把岩桂从文人书斋的清供意象拉到热闹的市民生活场景里,充满了鲜活的人间气。

后两句更是出人意表,诗人没有着意夸赞桂花的身价名贵,反而写寻常百姓都能以低价购得鲜桂,让原本普通的茅屋都浸满桂香、如同藏满黄金,把世俗生活里触手可及的幸福感写得格外动人,也暗合了岩桂香远益清、普惠众人的珍贵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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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张炜旅居都城临安(今杭州)时创作的风物题咏作品。

南宋时期临安城郊岩桂种植极盛,每到仲秋桂花开满崖畔的时节,城中百姓便纷纷采摘鲜桂挑担入城售卖,形成了极具江南地域特色的秋日花市景观,诗人目睹这一鲜活的市井画面,有感而发写下这首不落俗套的咏桂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