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

张炜 · 宋代 · 诗

花飞梁苑春消后,月落秦楼夜断时。
一点不如归去恨,阿谁说与杜鹃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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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飘飞在梁苑春色消尽之后,月亮西沉到秦楼夜色将残的时分。
这一缕比杜鹃“不如归去”的啼鸣更深的憾恨,又能向谁诉说,让啼鸣的杜鹃知晓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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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苑汉代梁孝王刘武所建的园林,又名梁园,是当时名士游赏宴集的胜地,后世常用来代指文人游冶、客居的园林胜地。
  • 秦楼传说春秋时秦穆公之女弄玉与丈夫萧史居于此楼,后乘凤仙去,后世常代指闺阁或游宴的华美楼阁。
  • 不如归去杜鹃鸟的鸣叫声近似“不如归去”,古人常以杜鹃啼鸣烘托羁旅之人的思归情绪。
  • 杜鹃又名子规,古代神话中是蜀帝杜宇的魂魄所化,鸣声凄切,常用来寄托悲苦的思归之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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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对仗工稳的开篇起笔,将落花、月落两个典型的暮春夜意象嵌入梁苑、秦楼两个古典典故之中,一下子就把时空拉到了古今共通的羁旅伤春的语境里,清冷孤寂的氛围扑面而来。

后两句跳出常规的抒情逻辑,不说自己闻杜鹃而生归思,反而说自己心中的归恨远超过杜鹃啼鸣的“不如归去”之意,却连可以倾诉的对象都找不到,把无人理解的深沉乡愁写到了极致,语短情长,无理而妙,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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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炜是南宋中后期江湖诗派的代表性诗人之一,一生长期漫游江淮、吴越各地,辗转依附幕府作客他乡,少有安定的闲居时光。

这首七言绝句是他暮春羁旅途中所作,诗人目睹暮春落花飘零,又逢月夜将尽的独处时刻,积压已久的归思喷薄而出,便写下这篇语短情长的抒情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