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惠泉

张嵲 · 宋代

东西几山隔，石径不容车。
那知厚地底，自然成井渠。
甘余留齿颊，清足鉴眉须。
不用瓶罍贮，累累似酒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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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两侧被连绵山峦阻隔，山间石板小路狭窄得容不下车马通行。
谁能想到在厚重的大地底下，天然就形成了泉流涌动的水道。
泉水甘冽的余味久久留在唇齿之间，清澈得足以照出人的眉毛与胡须。
不必特意用瓶罐来盛装泉水，接连不断涌出的样子就像源源售卖的美酒。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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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井渠本义指地下水道，这里指天然形成的泉流通道。
  • 鉴照，映照。
  • 瓶罍泛指盛液体的容器，瓶为小型盛具，罍是古代大型的盛酒器皿。
  • 累累接连不断、源源不绝的样子。
  • 酒酤指售卖的酒，也指酿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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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风格清简的咏物小诗，全程没有华丽的辞藻堆砌，以白描手法层层递进勾勒山泉的全貌。开篇先写山泉所处的偏僻环境，以山隔径狭的荒僻感，反衬出后文发现佳泉的意外惊喜。

后两句从味觉、视觉两个维度写泉水的甘美澄澈，收尾处以“似酒酤”的新奇比喻，把无生命的泉流写得鲜活灵动，既凸显出泉涌不绝的状态，也暗合了泉水清冽如美酒的特质，藏着诗人对山野自然造物的由衷赞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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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张嵲漫游山野探访名胜时所作，通惠泉是隐于山间的一处天然泉眼，地处偏僻人迹罕至。

诗人沿狭窄山径攀行，意外发现这处品质绝佳的山泉，有感于造物的神奇，便以质朴的笔触记录下泉水的特质与自己的惊喜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