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老得法天柱修静能道黄龙会中诸耆旧及他宗派知名士辛酉秋应供兹院刻意行道讫无应者明年夏末一日弃去将适焦山图岩以栖老焉丐余诗以行为作三绝句 其三

口如布谷本无语,身似虚空何所还。
观音岩迥出云雨,好住幽窗望小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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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像布谷鸟一般本就不妄言多语,身似空寂太虚又有什么地方需要归返。
焦山观音岩远远超脱尘世云雨的纷扰,正好安住在幽静窗下闲望远处的小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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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谷即布谷鸟,古人常以其啼鸣不止比喻多言,此处反用其意,形容禅僧守默不语、不妄谈世务的修为状态。
  • 虚空佛教术语,指无碍无挂、不执于任何外物的空寂本体状态。
  • 迥出远远超出。
  • 应供佛教语,指僧徒接受信众供养,驻锡在寺院中修行弘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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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禅家视角落笔,摒弃了世俗送别诗常见的离愁别绪,通篇清寂空灵,完全契合主人公禅者的身份气质。

开篇两句直接刻画心老的修行境界,口不妄言、身无挂碍,把禅者无执无求的状态写得通透自然。后两句点出他隐居焦山的归宿,以清幽的景物收束全诗,没有半句劝勉之语,却把对友人修行选择的赞许完全融入淡远的意境之中,余味悠然。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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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绍兴十二年(公元1142年),此前一年为辛酉年,禅僧心老云游到当地寺院驻锡行道,始终没有遇到机缘相契的同道信众。

心老决意前往焦山观音岩隐居终老,临行前向张嵲求赠诗作,张嵲便为他创作了三首绝句,这是其中第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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