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烛

王建 · 唐代 · 诗

秋夜床前蜡烛微,铜壶滴尽晓钟迟。
残光欲灭还吹着,年少宫人未睡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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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床前烛光昏微摇曳,铜壶漏水滴尽,报晓的钟声却迟迟未响。
残余的烛光快要熄灭,又被人重新吹亮,正是年少宫中女子还未入眠的时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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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壶古代计时用的铜制漏壶,通过壶中水滴的刻度变化来测算时间。
  • 晓钟清晨报时的钟声。
  • 长门汉代宫殿名,这里代指失宠宫人所居住的冷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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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全程以客观意象藏住主观情绪,没有一字直接提及“怨”,却将深宫孤寂的氛围渲染得入木三分。

开篇以昏微的烛火、滴尽的铜壶、迟迟不至的晓钟三个意象叠加,把失宠宫人彻夜难眠、度夜如年的漫长煎熬感具象化。后两句捕捉宫人吹亮残烛的细微动作,不直白点明她是因愁绪辗转反侧,只以“未睡时”轻轻收束,含蓄蕴藉,将年少宫人无人知晓的怅惘与孤寂藏在画面留白之中,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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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王建创作的宫怨题材作品,是其众多咏写宫廷底层人物诗作中的代表性篇目。

长门本为西汉陈皇后失宠后幽居的冷宫,后世诗文常以“长门”代指失宠宫人居住的冷僻宫殿。中唐时期宫廷中大量失意宫女被长期幽闭,王建擅长以贴近日常的细腻视角捕捉宫人生活细节,没有沿用传统宫怨诗直抒悲苦的套路,而是选取了秋夜烛火这一微小切口展开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