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白

总道老来无用处,何须白发在前生。
如今不用偷年少,拔却三茎又五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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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人到老了之后便再无用处,又何必在前半生就早早长出白发。
如今我也用不着再假装自己尚且年少,拔去了三根白发又新冒出了五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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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镊白拔除白发,是古代文人常见的日常琐事,“镊”指用镊子夹取拔除。
  • 总道都说,世人常说。
  • 偷年少装作自己还年轻,刻意隐瞒年岁渐长、白发丛生的衰老事实。
  • 茎量词,多用于形容细长的条状事物,这里用来指头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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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其诙谐的口吻消解了传统叹老诗作的悲怆感,把年华老去的沉重话题转化为充满烟火气的温和自嘲。

全诗纯用口语白描,没有堆砌任何华丽典故,前两句以反诘语气调侃白发早生的不合理,后两句笔锋一转写自己索性放弃遮掩衰老的姿态,看似旷达洒脱,实则暗埋了大半生仕途蹉跎、壮志未酬的深沉怅惘,语浅而情深,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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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中唐诗人王建晚年闲居长安时期的作品,属于他大量创作的生活化杂咏小诗系列。

王建一生沉沦下僚,仕途长期失意,常年贴近市井民间生活,擅长以浅白通俗的笔触捕捉日常细碎的人生况味,这首诗便是他从拔除白发这一普通日常小事生发感慨的即兴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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