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山居八事 其八

欧阳澈 · 宋代

景铺万籁绝纷华,独泛瑶觞衬脸霞。
饮罢仰天歌白雪,醉来启匣拂青蛇。
伴邀佳客推明月,乐奏清声有乱蛙。
欲学广文事高节,恨无细雨落檐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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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光景里万物声响都消尽了尘世的浮华,我独自举杯畅饮,酒晕衬得脸颊泛起红霞。
饮酒之后仰头向天高唱高雅的《白雪》曲,醉意上来打开剑匣拂拭匣中的宝剑青蛇。
邀约良友相伴把明月当作助兴的好友,耳边此起彼伏的蛙鸣仿佛是演奏清乐的声响。
我想要效仿广文先生坚守高洁的节操,只遗憾没有濛濛细雨飘落、打湿檐下繁花的雅致场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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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籁指自然界发出的一切声响。
  • 瑶觞玉制的酒杯,这里代指美酒。
  • 白雪即《阳春白雪》,古代指代格调高雅的乐曲。
  • 青蛇古代常以青蛇代指宝剑,这里指诗人随身佩戴的剑。
  • 广文指唐代名士郑虔,他曾担任广文馆博士,品性清廉高洁,是后世文人追慕的高节典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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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陈秋日山居的隐逸生活场景,开篇就渲染出万籁俱寂、远离尘嚣的清幽氛围,将饮酒、歌啸、抚剑、邀月等雅事自然串联,画面灵动鲜活,尽显洒脱襟怀。

诗人没有刻意雕琢山居的清雅,反而把乡野间杂乱的蛙鸣也当作天然清乐的一部分,完全跳脱了世俗文人刻意避俗的矫揉姿态。末尾两句笔锋一转,直抒追慕前贤高节的志向,又以微憾的口吻点出闲居的小缺憾,让全诗情感更显真实动人,全无隐逸诗常见的悬浮空泛弊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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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诗人欧阳澈隐居江西崇仁故里时所作,属于组诗《秋日山居八事》的第八首。

当时欧阳澈尚未赴阙上书言天下大事,在山居闲居的岁月里,他将远离尘嚣的日常游赏、饮酒抒怀等琐事逐一入诗,寄托自己不媚流俗的人生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