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

赵州眼放光,烁破四天下。
钵盂上安柄,至今成话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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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禅师双眼放出智慧光芒,亮得照彻了天下四方所有角落。
给本无手柄的僧钵安上柄,这桩奇绝公案直到如今都是禅林流传的著名话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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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州指唐代禅门高僧从谂禅师,他长期驻锡赵州观音院,世称“赵州古佛”,是禅宗史上以机锋峻烈、接引灵活著称的标志性大德。
  • 烁破光亮穿透、完全照彻的意思。
  • 钵盂僧人外出化斋所用的专用食器,传统形制没有手柄。
  • 话霸也作“话靶”,禅林专属术语,指被禅门代代流传、供学人反复参究的著名公案话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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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机锋作品,完全没有世俗诗词的雕琢痕迹,开篇以极度夸张的笔调写赵州禅师的智慧光芒足以照破四天下,直接凸显出赵州禅法的通透磅礴、毫无滞碍的力量感。

后两句以“钵盂上安柄”这种完全违背日常常识的奇诡意象,点出赵州禅门机锋不落常规、彻底跳出凡俗逻辑的特质,短短二十字禅意横生,余味不尽,充分体现了宋代颂古诗“绕路说禅”的典型艺术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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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古是宋代禅宗极为流行的特殊文体,通常以简短韵语歌咏前代禅门大德的著名公案,用来接引学人、阐发超脱凡俗的禅理。

本诗作者释祖灯是宋代临济宗禅僧,这首作品所歌咏的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的禅门机锋公案,是宋代禅林众多咏颂赵州的作品中极具代表性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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