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五首·其一

胡孙吃毛虫,乌狗上佛殿。
大地雪漫漫,澄江净如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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猕猴吞食毛虫,黑狗随意走上了供奉佛像的清净大殿。
整个大地被漫天大雪覆盖得茫茫一片,清澄的江水明净得如同洁白的素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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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孙亦作“胡狲”,即猢狲,猕猴的民间俗称。
  • 佛殿佛寺中供奉佛像的主殿,向来被佛门视为清净庄严的场所。
  • 雪漫漫形容大雪漫天飘洒,大地被积雪覆盖得一望无际的苍茫景象。
  • 澄江净如练化用南朝诗人谢朓《晚登三山还望京邑》中“澄江静如练”的名句,“练”指洁白的熟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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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最鲜明的特色是打破了常规的世俗价值判断,前两句选取了两个跳脱日常秩序的反常意象:猕猴吃毛虫本是山野寻常事,黑狗踏入清净佛殿更是直接打破了佛门清净与世俗凡俗的边界,消解了凡圣、净秽的二元对立执念。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铺展出漫天雪落、澄江如练的空阔清寂之境,将前两句的跳脱野趣收束于澄澈莹明的禅心之中,暗合禅宗“凡圣不二、物我一如”的核心妙理,全诗无一字直接论禅,却处处流淌着自然通透的禅意,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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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彦岑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吟咏古代禅宗公案,用来接引修行者破除执念、领悟禅理。

该诗跳出了一般颂古直接复述公案的惯例,以错落的意象组合营造独特禅境,是宋代禅林流传颇广的知名偈颂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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