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 · 宋代

竿木随身得自由,应缘已毕复何求。
翛然来往等孤雁,影落寒潭迹不留。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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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随身携持,身心已得自在自由,顺应因缘了结诸事,哪里还有别的贪求。
无拘无束往来世间,恰似那长空孤雁,影子落在清冷深潭,却不会留下半点行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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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竿木原指行脚僧随身携带的手杖,此处代指修行者行脚参方的随身器具。
  • 应缘佛教术语,指顺应因缘,随顺缘分行事。
  • 翛然形容无拘无束、超脱自在的样子。
  • 寒潭清冷幽深的水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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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理趣浑然的禅诗,全篇用意象说禅,没有生硬的说教,将高深的禅理融入寻常景物之中,含蓄悠远。

前两句从修行者的日常行止切入,点明禅者的心境:行脚参方竿木随身,随缘任运,了却因缘之后便无多余妄求,写出了禅者放下执念、自在无碍的修行境界。

后两句借用孤雁落寒潭的意象,将禅理推向深处:禅者处世来去自在,不滞于物,就像孤雁飞过寒潭,影子偶然落于潭中,过后却不留半点痕迹,完美契合了禅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核心宗旨,境界空灵澄澈,余味无穷。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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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是禅宗用以阐发禅理、明心见性的韵文体裁,这首偈是宋代禅师李衡所作,是李衡开悟之后抒写自身禅悟境界的作品。

宋代禅林盛行以偈颂悟道,禅师多借日常景物与行旅体验抒发禅心,这首作品便是宋代禅偈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