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普通写景抒情诗的范式,以充满机锋的意象传递明心见性的禅理,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作品。
开篇两句先以清绝的夜景铺垫,深夜虚堂、月照冰霜无一丝瑕疵,暗喻修行者破除粗重烦恼后,内心澄澈无染的初步境界。后两句陡然翻转,用“木人打破琉璃碗”的反常意象,进一步打破修行者对“清净相”的执着,连看似无瑕的琉璃幻相也要彻底击碎,不落任何认知边见。末句“走过新罗始到家”点出核心禅旨:只有走完所有漫长的修行路径,破除所有执念之后,才能真正明心见性,回归人人本自具足的本地风光。全诗没有半句说教,全用具象意象引导学人自悟,机锋暗藏余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