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一

释法智 · 宋代

明月高悬未照前,雪眉人凭玉栏干。
夜深雨过风雷息,客散云楼酒碗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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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明月高高悬在夜空,清辉尚未遍洒尘寰,长着雪白眉毛的老僧正独自倚靠着玉石栏杆。
夜色已深,骤雨停歇风雷也悄然消歇,宾客散尽之后,云间高楼上的酒碗也已经见底空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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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也叫偈颂,是禅僧用来阐发禅理、记录感悟的诗歌体裁。
  • 雪眉人眉毛雪白的人,这里是诗人自指,代指年长的老僧。
  • 玉栏干玉石制成的栏杆,这里指禅院高阁的华美栏杆。
  • 云楼高耸入云的楼阁,这里指禅山中建在高处的待客楼宇。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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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没有使用任何晦涩的禅门典故,完全以白描手法铺陈场景,却处处透出清空寥廓的禅意。开篇从明月未全照的瞬间落笔,抓住了夜色将明未明的微妙分界,将老僧凭栏的安闲姿态写得跃然纸上。

后两句以风雷消歇、宾客散尽、酒盏全空的连续场景,层层褪去所有外界的喧嚣纷扰,最终落到万籁归寂的空明境界,暗合禅家“诸缘放下、本心清净”的核心旨趣,读来余味悠长,毫无说教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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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诗僧释法智创作的禅意偈颂,收录于《全宋诗》卷一二六三,是其阐发禅理的组诗中的第一首。

宋代禅林盛行以诗明禅的风气,僧人常以日常山居生活场景入诗,不直接堆砌禅门术语,而是在寻常景致中流露对禅境的体悟,这首作品正是这类禅诗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