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首 其二

释法智 · 宋代

三界无法,何处求心。
惊蛇入草,飞鸟出林。
雨过山堂秋夜静,市声终不到孤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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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之中本无定法,又要到哪里去寻觅本心呢?
如同受惊的野蛇钻入草丛,又像自在的飞鸟飞出山林。
秋雨过后山中禅堂秋夜格外静谧,市井的喧嚣终究传不到这孤高的山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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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梵语“偈陀”的简称,是佛教中承载禅理的韵文,多用于禅门开示学人。
  • 三界佛教术语,指众生所居的欲界、色界、无色界,此处代指整个世俗世间。
  • 孤岑孤立而高峻的小山,这里代指僧人隐居的山巅禅居之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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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禅入诗,开篇直接点出“三界无法”的核心禅理,直指自性本自圆满、不必向外求索的要义,破除了修行人执着于向外求法求心的常见迷思。

中间两句用两个极具动感的比喻,把挣脱世俗束缚、明见本心的自在状态具象化,灵动鲜活,毫无枯涩的禅门说教气。末两句以景结情,用雨后秋山的静谧隔绝市井尘嚣的画面,烘托出禅者心无挂碍、万缘皆空的超然境界,理趣与意境浑然一体,是宋代禅偈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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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北宋临济宗僧人释法智的开示之作,收录于《全宋诗》续编及禅宗灯录典籍中。

释法智一生多隐居山林禅修,不与世俗权贵交游,这首诗正是他在山居修行期间,为点化门人破除向外求法的迷思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