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七

释慧远 · 宋代 · 诗

佛祖由来总是冤,电机旋处直如弦。
金毛若解和声拶,月里麒麟笑揭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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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历来都被世人妄加附会,平白受了诸多虚妄的冤屈,禅机触发运转的瞬间,笔直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金毛狮子要是懂得顺着机锋和声紧逼勘验,月宫中的麒麟也会放声大笑,声响直彻云天。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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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机禅门专属术语,指禅机触发运转的迅疾状态,如同电光飞旋,没有丝毫凝滞。
  • 金毛代指金毛狮子,禅门中常以狮子喻指悟境高深、善用机锋接引学人的禅师大德。
  • 禅门术语,指勘验学人时紧逼对方思路、令其无处躲闪的接引方式。
  • 揭天直冲云天,形容声响极大,彻透云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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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开篇便以“佛祖由来总是冤”的惊人之语,跳出了俗常对佛祖的神圣化刻板叙事,直接点破世人给偶像强加的种种虚妄附会,消解了迷信崇拜的执念,尽显临济宗禅风的峻烈洒脱。

全诗以迅疾如弦的电机、金毛狮子、月中麒麟等超现实意象串联,完全打破了凡圣之间的边界,没有半句说教,却把禅家纵横无碍、不受任何教条束缚的自由悟境展现得淋漓尽致,是宋代禅偈中极具机趣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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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住持寺院期间,为勘验学人根器、传递禅悟境界所作的开示类作品,收录于《瞎堂慧远禅师广录》中。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僧普遍以偈颂作为打破文字执念、传递活泼机锋的文体,这类作品往往跳出常规义理束缚,充满出人意料的表达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