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五首 其十五

释慧远 · 宋代 · 诗

尽力当胸一拳,几个眉须堕落。
更欲如何若何,普化空中木铎。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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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全身力气当胸打出一拳,不知多少人被这猛利机锋震得眉须脱落、茫然失据。
如果还要追问什么玄虚义理,就该学学普化禅师,像在空中振响的木铎一样警醒迷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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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眉须堕落禅宗机语,指参禅的学人被凌厉的机锋当场触破,平日所持的俗见、知见全部崩塌,一时间茫然无措的状态。
  • 普化即普化禅师,唐代贞元年间的著名禅僧,行事癫狂不羁,以振木铎行化的方式点化世人。
  • 木铎古代以木为舌的铜铃,上古时期宣布政教法令时会振响木铎警示众人,后世禅门常以木铎比喻禅师宣扬佛法、警醒迷众的教化功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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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颂古佳作,全诗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写景抒情路径,以极有力量的白描笔触还原禅门机锋的凌厉质感。开篇“尽力当胸一拳”的描写,完全打破了寻常义理思辨的惯性,直示禅法不落窠臼、不容思量拟议的核心特质。

后两句自然收束到所咏叹的普化公案,将禅者接引学人、振醒世间的教化悲心,以“空中木铎”的清越意象托出,既精准契合普化禅师的生平行迹,又余韵悠长,把禅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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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号瞎堂)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的第十五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简短偈语来印证、咏叹前代禅德的著名公案。

本诗所颂的是唐代著名禅僧普化禅师的行化典故,普化禅师师出盘山宝积门下,常佯狂混迹市井,手持木铎游走街巷,以奇特的机锋接引迷途中的学人,是禅宗史上极具传奇色彩的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