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十六

释慧远 · 宋代 · 诗

白枫坞荆棘塞路,清潭山草莽缠身。
牛栏头鳢鱼跳,朱岭榨出油三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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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坞中荆棘丛生堵塞了通行的道路,清潭山上荒草野莽缠裹着行人身形。
牛栏边上黑鱼肆意蹦跳,朱岭的油坊一次就榨出了三斤清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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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枫坞地名,为禅院周边的山野村落坞堡。
  • 清潭山山名,是释慧远住持寺院附近的山场。
  • 鳢鱼即黑鱼,一种淡水肉食鱼类,通常栖息于河湖水域中。
  • 朱岭地名,为当地旧时出产油料作物的山岭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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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摒弃了传统偈颂堆砌佛理术语的惯例,全部采用山野田间的日常意象铺陈,语言质朴直白,充满鲜活的世俗烟火气。

偈中后两句特意设置了违背日常经验的反常场景:本该生活在水里的鳢鱼出现在牛栏边蹦跳,榨油的产量精准到三斤,用这种不落世俗逻辑的描写,打破学人的惯性思维,引导人跳出对“常理”的执着,直见禅门的本真自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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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收录于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慧远的《瞎堂慧远禅师广录》,是他住持云居山等寺院期间,为开示门下学人所作的禅门偈语。

宋代禅林盛行以日常风物、反常机锋破除学人对佛法义理的执着思辨,这首偈正是当时禅门“平常心是道”思想的典型体现。